话音落下。
底下几位尚书侍郎,脑门上的冷汗“唰”的一下冒出。
谁敢先开口?
工部尚书硬着头皮,颤巍巍的从队列里挪出。
“启、启奏殿下。”
老尚书跪在金砖上,声音发虚。
“黄河沿岸的堤坝年久失修,急需拨付银两征调民夫抢修。”
“还有这金陵城内,多处衙门也需要重建……”
紧接着。
兵部一名侍郎也硬着头皮跪下。
“殿下,五十万大军屯驻在城外,每日人吃马嚼耗费巨万。”
“更有那些战死将士的抚恤银子,底下的武将们每天都在兵部衙门外头催要,若是再发不下去银子,军心怕是要生乱啊!”
听着这些汇报。
满朝文武的头低得更深。
钱!钱!钱!
全都在要钱!
齐泰黄子澄把持朝政这两年,不仅大肆蠲免江南赋税,还穷兵黩武凑了五十万大军,大明朝的国库早就被掏成一个能跑老鼠的空壳子。
拿什么发?
大殿内的气氛压抑到极点,武将那边已有人不耐烦的捏起拳头,发出“咔咔”的骨节作响声。
就在这死一般的沉寂中。
“嗒。”
一声极轻的脚步声。
林默走到大殿中央。
微微躬身行了一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