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行皇帝遗旨!”
“京营兵马,绝不出城迎战!保全大明将士性命!”
李景隆一脚踩着副将尸体,将滴血的天子剑高高举起。
“遗旨在此!”
李景隆的嗓门极大。
“谁敢违抗先帝遗愿,这三人就是下场!”
京营士卒看着地上尸体。
“当啷!当啷啷!”
兵器掉落青石板的声音,连成一片铁器交响。
京营大军,纷纷将手里的长矛刀盾扔在校场上。
转身退回各自营房。
半炷香不到,京师大营兵权易手,十万大军缴械。
……
应天府,兵部衙门。
齐泰躺在值房软榻。
他在盛府门前吐了那口黑血,被差役七手八脚抬回,灌了几碗参汤,这才堪堪缓过一口气。
“盛庸……乱臣贼子……”
齐泰双眼布满血丝,挣扎着要坐起。
“来人!去调禁军!去把盛庸给老夫千刀万剐!”
几个兵部差役缩在墙角,瑟瑟发抖,谁也不敢动弹。
“轰!”
兵部衙门两扇厚重黑漆大门,被人从外头狂暴一脚踹开!
厚重门扇脱离门轴,狠狠砸在院子里的青砖上!
李景隆提着那把没擦干血迹的天子剑,带着几十名杀气腾腾的亲兵,大步跨入值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