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齐大人。”
李景
隆战靴踩在木地板上,声声沉闷。
“省省力气吧。”
“这金陵城里,现在连一只敢为你卖命的狗都找不出来了。”
齐泰瞪大眼珠子,死死盯着李景隆。
“李景隆!你这个被褫夺帅印的败军之将!”
齐泰指着他鼻子,声音凄厉:
“你敢带兵冲击六部衙门!你要造反吗!”
“造反?”
李景隆嗤笑,看死狗一样看着这位辅政大臣。
“本国公这是奉先帝遗旨,来给大明朝清扫你们这些祸国殃民的垃圾!”
李景隆一挥手。
“绑了!”
几名亲兵如狼扑食冲上去。
一把将齐泰从软榻拖下,死死按在冰冷地砖上!
“放肆!老夫是兵部尚书!老夫是辅政大臣!”
齐泰疯狂挣扎,四肢乱蹬,像条脱水的活鱼。
粗大麻绳毫不留情缠上他手臂跟胸膛。
一圈,又一圈。
死死勒紧!
将他庞大身躯捆成一个动弹不得的肉粽子。
齐泰头上那顶象征极臣权力的乌纱帽滚落,花白头发凌乱披散,沾满地上灰尘。
“堵上他的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