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——!!!”
数万铁骑轰然发动!
大地震颤!
整个滹沱河沿岸仿佛卷起了一场可怕的黑色风暴。
南军的前排盾阵连一个照面都没撑住。
沉重的战马以排山倒海之势直接撞碎了木质的巨盾,将那些躲在盾后的新兵连人带甲踩成了肉泥。
“稳住!不许退!”
顾成在乱军中疯狂地挥舞着佩刀,接连砍翻了两个带头逃跑的溃兵。
可是没用。
十万新兵的炸营,就像是决堤的洪水,根本无法靠斩杀几个逃兵来阻止。
与此同时。
滹沱河的右翼浅滩。
水花四溅!
朱棣亲率八百最精锐的重甲骑兵,犹如一把烧红的尖刀,直接从侧后方狠狠捅进了南军的柔软腹部!
腹背受敌。
南军彻底崩溃!
漫山遍野全都是丢盔弃甲逃命的溃兵,无数人被推挤着掉进冰冷的滹沱河中。
浑黄的河水在半个时辰内,硬生生被染成了刺目的暗红色。
浮尸蔽江!
乱军之中。
顾成挥舞着大刀,独自一人在十几名燕军骑兵的包围中左冲右突。
他砍断了三杆长枪,浑身上下浴血。
“嗤!”
两条带刺的铁挠钩突然从背后探出,死死锁住了顾成的琵琶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