雄县南面。
鄚州。
守将潘忠听闻雄县被攻,开始集结兵力前往支援。
“马上集结城里所有的骑兵和精锐步卒!”
“随老子去救杨松!”
旁边的参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死死抱住潘忠的大腿。
“将军!不能去啊!”
参将急得嗓子都破了音。
“长兴侯的军令是让咱们死守鄚州,作为真定的屏障!”
“雄县要是真被燕军偷袭了,说明燕军的主力已经南下!”
“您现在带着人冲进荒野里,万一中了埋伏,鄚州怎么办!”
潘忠狠狠一脚把参将踹翻在地。
“放屁!”
潘忠双眼赤红。
“唇亡齿寒的道理你不懂吗!”
“雄县一丢,鄚州就是孤城!等燕军腾出手来,咱们就是案板上的肉!”
“给老子吹号!”
半个时辰后。
鄚州的城门大开。
潘忠亲率五千精锐,举着火把,犹如一条火龙,顺着官道向北疾驰。
雄县与鄚州之间。
有一条宽阔的河流拦腰截断了官道。
河面上,横跨着一座有些年头的木板桥。
当地人叫它,月漾桥。
桥的两侧,是连绵数里、足有一人多高的茂密芦苇荡。
风一吹,芦苇叶子互相摩擦,发出“沙沙”的响声,掩盖了黑夜中所有的动静。
潘忠的队伍赶得极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