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悦递过去一条毛巾，马库斯甚至都没心思接，自顾自的强调道：
“孙教练，我今天得了12分，德文才得4分。”
孙悦直接把毛巾扔在他腿上：
“你觉得12分能帮骑士赢总冠军？”
马库斯张了张嘴，没吐出下一句话。
“你刚才那球，底角朱芳雨空了，左侧四十五度王仕鹏也空了。你为什么选择自己扔一个没把握的三分？”
马库斯低着头：“因为我需要数据。”
“这就是你跟坎贝尔的区别。”
孙悦转过身，重新面向球场。
比赛还在继续，但马库斯已经知道这次队内竞争的答案了。
第四节还剩三分钟，孙悦换下了所有首发，让替补球员跑完了垃圾时间。
马库斯坐在替补席末端，毛巾盖住整张脸。
……
赛后更衣室里。
骑士赢了十五分，轻松拿下夏联第四胜。
孙悦走进来的时候，所有人都安静下来。
“德文。”
德文站了起来。
孙悦翻开笔记本，上面密密麻麻画着圆圈和叉。
“四分，两个篮板，八次有效掩护，四次协防，两次迫使对手出手受干扰。”
“骑士的最后一个底薪名额——”
德文的膝盖开始发抖，整个人激动道战栗。
“是你的。”
孙悦合上笔记本，看向另一边的马库斯。
马库斯把毛巾从脸上扯下来，眼眶发红。
“教练，我……”
“十二分。”孙悦打断他，“你今天得了十二分。但你的机会不是被分数拿走的，是被你自己扔掉的。”
马库斯站起来，嘴唇哆嗦了一下，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