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成分润。
王杲的手停了一息。
那根木棍在灰烬里戳出一个深坑。
“给他。”
阿台张了张嘴,没出声。
那三处貂场是建州右卫最肥的产业,每年换回来的铁器、布匹足够养活两千勇士。
三成互市分润更不必说——
那是王杲花了十年功夫、杀了三个部落头人才垄断下来的。
“我说给他。”
王杲的声音没有起伏,“都给他。”
阿台咬了下后槽牙:“父亲,清佳砮的胃口——”
“他的胃口再大,能有明人的胃口大?”
王杲站起来,膝盖发出一声脆响。
他今年五十三岁了,关节在冬天总是疼。
“哈达呢?”
阿台的脸色难看起来:“王台还是那句话。说建州的事跟哈达无关。”
王杲没说话。
他走到帐壁边,掀开一角牛皮往外看。
夜色里什么都看不见,只有风。
王台不帮。
意料之中。
自己当年杀了他父亲塔兰巴,割了头颅送给土默特换马匹。
这笔账王台记了二十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