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拱的话音刚刚落下,一个声音从文官队列里炸开。
是御史台的一个七品言官。
那人捧着奏疏,声音洪亮得吓人。
“臣有本启奏!”
“讲!”
高拱脸色一冷,盯着此人,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“臣弹劾内阁首辅高拱!”
殿前一静。
高拱的脚步顿住。
那言官继续喊:“高拱身居首辅之位,不思报国,反而结党营私,排除异己!赵宁赵阁老一案,高拱推波助澜,陷害忠良,罪不可恕!”
话音刚落,另一个声音接上。
“臣附议!”
又一个。
“臣附议!”
“臣也附议!”
声音此起彼伏,像炸开了锅。
高拱站在那儿,脸色铁青。
他回头看去。
文官队列里,至少三十多人举着奏疏。
每个人脸上都写着义愤填膺。
“高拱祸国殃民!”
“高拱陷害赵阁老,天理难容!”
“请陛下罢免高拱,以正朝纲!”
声音越来越大,越来越密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