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怎么都压不住，
那边被池娩盯得浑身发毛的姜璃忍无可忍地挤出了几个字，响彻全场：“池娩，你疯够了没有？你现在要是还玩当年那套，我就杀了你。”
池娩？！？！玩当年那套？！杀了你？
池娩听了非但不生气，反而笑了，笑得还挺开心：“师尊嘴硬心软，你真的舍得吗？我倒是也想问问师尊，这一千年你去哪了？
怎么会在这儿？还扮成了个凡人？刚才我真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这话一落，所有人齐刷刷看向姜璃，那眼神里的好奇都快溢出眼眶了。
姜璃只想翻白眼。
扮成凡人？她本来就是，打都打过了她自然不会计较这些，只是眼下局面让她有些茫然，本以为有硬仗要打，可谁知是熟人。
这还有什么打的必要吗？
她努力压下想去揪着她耳朵问鬼族和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时候，
周围众人又是新一轮的倒吸凉气。
虽然早有预感这两人关系不简单，可进一步确认，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卧槽了一声。
还真认识啊！！
尤其是刚才还在为自家圣女讨回公道的阴兵等人，他们眼珠子都差点没掉出来，说话都不利索了。
“你大胆！少装！”有阴兵率先反应过来，他指着姜璃怒火中烧，转头对池娩又不可思议道：“……圣女！！她不是人类吗？
怎么可能会是您的师尊？！太虚凝月大祭司？！您别被她骗了！！”
这真不怪他们不相信，陆斯年那群人类不知道他们圣女的师尊是谁，他们可太知道了，那位传说中的太虚凝月大祭司！
他们鬼族的镇族大能之一！
她都失踪千年了怎么会出现在这，而且还变成人类？和他们想的完全不一样，更何况不久前他们才将姜璃冒犯成那样。
他们不相信，同时也不太敢相信，
难以接受，所以他们都觉得是圣女关心则乱，被误导才认错！心里这样安慰着自己。
陆斯年和王磊等人心下又是一紧，竖起耳朵，生怕错过一个细节，也担心姜璃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