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下一刻。
徐知命竟看着姜璃，不受控制的浑身开始打颤，最后身子一晃，膝盖弯得要不是旁边的弟子眼疾手快一把架住。
他好像真能当场跪下去。
看到这一幕，全场都顷刻间安静了，接着就是整齐划一的倒吸凉气声。
所有人都看傻了，
就连姜辰逸和魏子墨几人也都微微睁大眼睛，目光中满是惊诧。
徐知命他不是天下第二大宗门的掌权人吗？！身后那几十弟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来抄家呢！刚才排场那么大。
现在怎么看见姜璃跟看见自家祖宗似的？那眼神是又惊又怕又敬，腿都抖了？！
徐知命差点没脱口而出两个字：“神尊”。
真的是差点就说出来了，都到嘴边了。
结果被姜璃淡淡扫了一眼，就那么一眼，徐知命活生生把到嘴的话咽回去，硬生生改了口：“前……前辈。”
“您怎么在这啊？难不成这次鬼王是您亲自解决的？！那就对了！！有您的帮助，是我们的荣幸！！”
说出来的话甚至还带着颤音。
全场死一般的寂静。
徐知命身旁的小弟子们闻言瞳孔一缩，手上的罗盘“啪”地摔在地上，瓷片四分五裂，他们却像是毫无所觉，猛地转头看向姜璃。
仿佛在看什么怪物。
李秋生彻底面如死灰，再看向姜璃的眼中满是惊恐和不敢置信，茫然的喃喃自语：“前、辈……前辈？！”
周围众人和直播间内的观众闻言也都狠狠一惊，嘴巴张得能塞下鸡蛋。
他们千算万算，都没算到徐知命这位德高望重的天下第二大宗门的掌门人，居然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对着一个十八岁的少女……
露出毕恭毕敬，谄媚和极尽讨好的表情。
更甚至还差点跪下？！
……这姜璃到底什么来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