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给你一个好不好?这样我们就有一个一样的印记了。”
烛火在他身后跳了跳,将他影子拉长铺在床帐上,黑沉沉的压着她。
“你不说话……”
拓跋淮无将她右手捞起来,低头贴着她掌心落下一个轻湿的吻。
“就是同意了。”
吻离开的瞬间,他手中匕首已飞快调转方向,刃尖对准她掌心正中。
手腕猛地一沉。
“噗嗤!”
刀刃贯穿皮肉,深深钉入床板。
“啊!”
一声凄厉的惨叫骤然炸开。
拓跋淮无嘴角的笑刚要浮起来,就猛地僵在了脸上,手也跟着一颤。
不对。
这音色不对!
他松开刀,一把掐住床上人的下颌,将她的脸用力掰向烛火方向。
拇指抵着她颧骨下方用力一蹭,一块极薄的皮角便从边缘翻起来。
又捏住那片皮角往外一揭。
一张精致的人脸面具便从他指间撕下来,露出底下另一张脸。
谢知宁。
她疼得浑身发抖,冷汗混着眼泪糊了满脸,右手被匕首钉在床板上,鲜血从伤口汩汩涌出,又顺着床沿往下淌。
“怎么会是你?”
拓跋淮无脸上笑意一点点褪尽,捏着面具的手指也越收越紧。
“苏软呢?”
谢知宁疼得说不出话,嘴唇翕动半晌,才从齿缝挤出一句完整的。
“我们……中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