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母妃好好看看你。”
晏沉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息,然后弯起嘴角,抬步朝她走了过去。
一步一步,不紧不慢。
那女人见他终于动了,眼底的笑意更浓,伸出的手又往前递了递。
“过来,沉儿。”
“母妃这些年好想你……”
晏沉走到她三步远的距离,刚好从避光的阴影处走到了亮光的地方。
女人这才看清了他脸上的表情。
他确实在笑。
却不是她预想中的惊喜激动,甚至不是她以为的任何一种情绪。
只是很冷的嘲弄。
“寒妃娘娘。”
晏沉手腕一翻,一柄匕首便从袖中滑出,稳稳落入他掌心。
下一瞬,刀锋抵在了她脖颈上。
“上一个拿我母妃开玩笑的人,已经被我亲手一刀一刀片成了肉泥。”
“连骨头都压碎了,喂狗。”
他目光落在寒妃脸上,表情分明是笑着的,说出的话也冷得渗人。
“寒妃娘娘你呢?是想按前人的路子走,还是想体验一下别的?”
“我有很多酷刑,可以给你选。”
寒妃脖子上压着刀锋,僵硬地仰着脖子不敢动,只能强撑出一个笑。
“沉儿,你听我说……”
“我听着呢。”
晏沉手里的刀锋又往前贴一分,在她脖子上压出一道极细的血线。
寒妃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。
“我……我是你姨母啊,是与你母妃一母同胞的双生妹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