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宁愿死?”
苏软脚步没停,直到走到门口搭上门闩,才偏过头来看他一眼。
“晏沉不会让我死。”
“我这么努力找解药,只是不想受控制而已,既然你给我解毒也只是为了控制我,那解不解毒有什么区别?”
拓跋淮无目光沉沉地盯着她,忽然泄气般向后靠去,了然地哼笑。
“行了,别装了。”
"你说来说去,不就想逼我为爱表忠心,空手套白狼地把解药拿走么?"
苏软不置可否地弯着嘴角。
拓跋淮无目光在她脸上慢慢转了一圈,意味不明地审视着。
“你还敢说你是苏软么?她那肚子里,可装不下这么多心眼子。”
苏软没接这话茬,只笑眯眯地歪着头看他,揣着明白装糊涂。
拓跋淮无又笑了一声,"那我总不能白忙活一场,什么都得不到吧?"
他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脖颈,又落回来,笑里带上一丝恶劣的玩味。
“要不……”
“你陪我睡一次?”
苏软脸上笑意瞬间收了,扭头又去拉门,把锁死的门拍得哐哐响。
“行了。”
拓跋淮无在她身后气笑了,声音拔高压过拍门声,无可奈何地咬牙。
“那你说,你能给什么?”
苏软便停手回头,逆着光冲他笑了一下,看起来又乖又狡猾。
“这样吧,我给你个机会。”
拓跋淮无眉梢微微一挑。
“……说来听听。”
苏软语气轻快,“你要是真能解我的毒,我就给你一个追求我的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