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风站在晏沉身后半步处,原本还在琢磨怎么替这倒霉蛋打两句圆场,听到这话,整个人差点没当场窒息。
心道这倒霉玩意儿还真敢说啊。
呆得可以。
你哪怕拐个弯儿说句“属下不敢违命”呢?王爷这脾气上来,一脚踹过去你这细脖子恐怕当场就折了。
“王爷……”
卫风正搜肠刮肚想找句话给这傻小子打个圆场,便听晏沉一声轻笑。
“呵,行。”
晏沉手腕一翻,那封信便打着旋儿飞出去,不偏不倚直直拍在林业脸上。
“滚吧。”
晏沉语气淡淡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“拿着你主子的信,滚。”
“哎!”
林业赶紧将信重新揣回怀里,朝晏沉深深一鞠,一句多余的话也不敢再说,转身便快步往药庐方向跑去。
脚底生风,像在逃命。
卫风目送那道狼狈的背影消失在甬道尽头,才愣愣地转回头来。
啊?就这样?
他还以为以王爷那性子,至少得让林业跪穿廊下的青砖才能完事呢。
居然就这样放他走了?
晏沉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抬手整了整袖口,便又继续往外走。
卫风赶紧落后他半步跟上去,忍不住又回头往药庐方向看了一眼。
“王爷,要不要属下去龙老那儿探探?看看苏二姑娘那信上……”
“不必。”
晏沉打断了他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