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得越多,死得越快。
这些正派反派,一个两个都不把自己的命当命,就爱斗得血流成河。
搅来搅去就剩那么白骨一捧……
可她呢?
她是从现代穿过来的孤魂野鬼,是好不容易才捡回一条命的可怜虫。
她的命,金贵着呢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,苏软正歪在榻上喝梨子熬的红枣银耳羹,门房上便来禀报,说外头有一位叫香绿的姑娘求见。
苏软舀羹的勺子微微一顿。
今儿又不是初一,离十五也还远着日子呢,她这时来做什么?
“梨子,你先去把人带到对街的茶肆等着,我收拾收拾就来。”
“是,姑娘。”
梨子应了一声,转身便往外走。
苏软搁下碗,换了身不起眼的半旧衣裳,从角门悄悄出了府。
到茶肆时,梨子正站在雅间门口等着,见她来了便压低声音。
“姑娘,人已经在里头了。”
苏软点头,推门进去。
香绿今日穿得素净,一件半旧的藕荷色褙子,头上也只簪了支银簪,脸上更没了上次那股子浓艳的脂粉气。
整个人瞧着憔悴不少。
见苏软进来,她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,手足无措地行了个福礼。
“姑……姑娘来了。”
苏软点点头,在桌边坐下,又朝对面的椅子抬了抬下巴。
“姐姐坐下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