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子没听懂,但大概判断出这不是什么好话,委屈地扁了扁嘴。
“对了,贺伯母回来了吗?”
梨子点点头,一边继续给她捏小腿,一边絮絮叨叨地汇报。
“听门房上说,贺夫人是去了城东的华清观,给贺大人点了长生灯,在观里待了不到半个时辰就回来了。”
苏软眸光微动。
给亡夫点长生灯?这个理由倒是冠冕堂皇,挑不出半点错处。
“对了姑娘。”
梨子忽然又想起什么,手上动作顿了一下,抬头看向苏软。
“午后贺公子来了一趟,说找您有话说,听说您不在就走了。”
苏软眉头微微蹙起。
“贺千砚?”
“嗯。”梨子点头,“我看贺公子那样子,像是真有什么事儿呢。”
苏软沉默下来。
令牌的事查到现在,所有线索都隐隐约约指向泠风堂那对母子。
可是,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?
苏软指尖在被面上无意识地一圈一圈绕着,脑子转得飞快。
他们是皇帝安插的眼线?
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说得通,做这一切都是为替皇帝拔掉晏沉这颗眼中钉。
可是……
真就这么简单吗?
苏软想得脑仁儿疼,用力揉了揉太阳穴,干脆懒得再想。
算了。
反正晏沉已经不让她管了,自己又何必还要傻乎乎地往前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