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沉的吻落在她唇角,停住了。
他松开些,却仍扣着她的腰没放,仰面看着她,低低笑了一声。
“哪疼?”
指尖从她腰侧缓缓上移,隔着头发轻轻按了按她后脑的绷带边缘。
“头疼?”
指尖又向下移,落在她酸软的腰侧,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。
“腰疼?”
最后停在她胯骨边缘,拇指慢慢打着圈儿,声音带着明知故问的恶劣。
“还是……别的什么地方疼?”
苏软气得咬住下唇,脸更烫了,恨不得一口咬在他下巴上。
这混蛋,明知故问!
“都疼都疼!”
她气鼓鼓地嚷着,手撑着他胸口,翻身就想从他身上躲下去。
“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!”
晏沉却在她将要起身的瞬间,手臂一收,又将她轻易扣回了怀里。
“好了好了。”
他下巴抵着她的发顶,声音透着几分无奈的笑,“我逗逗你的。”
“就罚你陪我躺一会儿,好不好?”
苏软撇撇嘴,没再挣扎了。
却又听他继续开口,“昨夜被你蹂躏了一整夜,我实在得补补觉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
苏软不乐意了。
什么叫被她蹂躏了一整夜?
到底是谁蹂躏谁啊?
明明是他像一头不知餍足的狼,翻来覆去地把她揉圆搓扁,她腰快断了,嗓子也喊哑了,他倒好意思说这种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