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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竺，新京。
梵天法会总部，灯火彻夜通明。
大祭司坐在蒲团上，面前是一块屏幕。
屏幕上，全球公告的内容还在循环播放。
他已经看了十几遍，每一遍脸色都更难看一分。
阿米尔站在他身后，手里拿着一份刚统计好的数据报告。
“大祭司，社交媒体上的舆论……已经压不住了。”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像是在说什么了不得的秘密。
“所有人都在问，为什么天竺没有神庙？为什么天竺不能报名？”
“有人已经开始自发组织，要去大夏朝圣。”
大祭司的手猛地握紧，指节发白。
“朝圣？他们去大夏朝什么圣？”
“去林阴神庙……上香……”
阿米尔的声音越来越低。
“很多人说，只要能成为林阴神的信徒，哪怕漂洋过海也愿意。”
大祭司沉默了。
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。
承认失败？向大夏低头？还是继续硬撑？
“大祭司……”
阿米尔小心翼翼地开口。
“属下收到消息，海东已经换了一任司长，新司长上任第一件事就是向大夏递交神庙建设申请。”
“若是海东成功了，而天竺还在原地踏步……”
他没有说完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
大祭司闭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气。
然后，他睁开眼睛。
“派人去大夏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，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