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窗外的欧罗巴暮色渐浓,古老的建筑在昏黄的路灯下投下长长的影子。
赵铁生靠在车窗边,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街景,突然开口:“圆桌的总部在哪儿?”
坐在副驾驶的艾伦回过头:“伦敦,泰晤士河畔。
一座很古老的建筑,据说有上千年的历史。”
“千年?”赵铁生挑眉,“那可比咱们御诡局的历史长多了。”
“各有千秋。”艾伦笑了笑,没有多说。
车内安静了下来。
只有引擎的低鸣声和轮胎碾过路面的沙沙声。
昆仑闭上眼睛,靠在座椅上,右臂搁在扶手上,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。
他在心中默默盘算着。
圆桌、圣殿、克里姆林宫、大夏——四方势力齐聚。
深渊之眼的情况,恐怕比预想的还要严重。
“到了。”艾伦的声音打断了昆仑的思绪。
他睁开眼睛。
窗外,一座古老的石质建筑矗立在泰晤士河畔,暮色中如同一头蛰伏的巨兽。
建筑的外墙上爬满了藤蔓,岁月的痕迹在石面上刻下了深深的沟壑。
但那些古老的石砖之间,隐约可见淡淡的符文光芒在流转。
那是封印阵法的痕迹。
圆桌总部,到了。
……
会议厅。
长桌是圆形的,深色的橡木桌面在烛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据说这张桌子已经用了上千年,见证了无数场决定欧罗巴命运的会议。
首席大法师坐在长桌正对门的位置。
他身披一件暗红色的法袍,手中握着一根漆黑的法杖。
杖头上镶嵌着一枚拳头大的水晶,水晶内部隐约可见的灰色雾气。
那是SS级诡器“先知之眼”,可以预知短暂的未来。
他的面容苍老,皮肤上布满了岁月的沟壑,但那双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