诡甲在皮肤下若隐若现,但他没有心思去管。
他只是一遍又一遍地磕头。
“林阴神……您救了我的命……我还没来得及报答您……”
时雨跪在角落里,脸色苍白如纸。
她的诡影在归墟之地彻底消散,体内一片空虚。
但她没有去养伤,而是跪在这里。
“林阴神……您说过会保佑我们的……”
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哭腔。
“您不能说话不算话……”
周德胜跪在蒲团上,抬起右手。
那只折磨了他十年的右手,如今稳稳当当。
但他宁愿它还在疼——至少那样,林阴神还在。
“林阴神……老朽这条命是您救的……”
他的声音在发抖。
“您要是走了……老朽这条命,还有什么意义……”
刘大柱跪在他身后,左腿稳稳撑住身体。
不疼了,不瘸了。
但他宁愿它还疼。
“林阴神……您回来吧……”
沈清漪捂着嘴,无声地哭泣。
她的喉咙里没有怪声,只有压抑的呜咽。
赵德柱闭上眼睛,视野清晰,没有幻象。
但他宁愿有幻象——至少幻象里,林阴神还在。
钱德厚跪在最后面,手里捏着三根香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块木牌。
眼眶泛红,但眼泪没有掉下来。
“林阴神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