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你被我撒了一身的毒粉,结果却安然无恙。”
“你是他们请来专门解毒的!”
“你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?”
陈正挑了挑眉毛,“你现在更应该关心自己会不会死的很惨这件事,别的就不要多问了。”
“你用的那种毒确实很阴险,不过恰好我懂得解毒之法。”
“我能给一个人解毒,剩下的所有人也都能解救。”
“所以安心的去吧。”
马苏闻言脸上更是显露出喜色。
收起刚才一直都在摆弄的电话,对着安保人员说道,“没听见吗,把他拖下去。”
男人鬼哭狼嚎着被拖走了。
马苏笑容满面如沐春风一般。
面相陈正,“所以,你真的有办法替所有的女孩子们解毒吗?”
“和治疗我的时候一样,挨个扎针?”
陈正挠了挠头,“有症状的人大概多少啊。”
马苏掰着手指头算了算,“保守估计三十几个吧。”
陈正眼角一阵抽搐,“给三十几个人扎针,就算是我顶得住,估计针也顶不住啊。”
马苏闻言扑哧一声笑了出来。
神色暧昧地说,“那你不能扎一会儿歇一会儿吗?”
“反正咱们这场地有的是,时间也有的是。”
“终究不会让你白忙,之前许诺的酬劳一样都不会少。”
“另外,你要是真的累了我可以给你放松放松,某些方面我还是很有些技巧和经验的。”
面对着近乎于赤裸裸的暗示,陈正不由得一阵心动。
但他根本就没有打算一个一个的治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