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化神,两个元婴,剩下几十个都是金丹和筑基的炮灰。”
它用翅膀拍了拍陈邪的脑袋。
“这场面,难得一见。”
陈邪还没来得及回话。
“陈邪?!”
一声暴喝从头顶传来。
陈邪抬头一看。
江听洲。
“你怎么出来了!!”江听洲嗓子都劈了。
“回地牢去!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!!”
陈邪掏了掏耳朵,没理他。
另一边,程大安正跟一个浑身缠绕着血色灵力的中年人纠缠。
那中年人的气息深不可测——化神境。
化神境的中年人余光扫到了陈邪,出拳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“地牢那边怎么样了?”
这话是冲着陈邪问的。
血煞老人带队去攻地牢,这会子地牢里出来人了,他自然要问一句。
陈邪没搭理他。
也没搭理江听洲。
他双手插兜,歪着头,自言自语——准确地说,是对着肩膀上的大白鹅在嘀咕。
“这血神教还真是下了血本啊。”
他目光扫过四周,视线落在这片区域的边界。
那里有一层肉眼几乎看不到的光膜,透明,微弱,像一层极薄的水幕。
“连空间封锁都搞出来了。”
空间封锁。
把一片区域从外界完全隔绝开来。
里面打得天崩地裂,外面的人看过去,什么异常都没有。
该遛狗遛狗,该跳广场舞跳广场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