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警察吐了捞,捞了吐,自己带的塑料袋都吐满了!
经过整整两天的折腾,终于把所有尸体都捞了出来。
经过DNA比对,身份证核查等手段,很快就弄清了十具尸体中七具尸体的身份,其中就有周父周母,因为疙瘩男和褶子男还没来的及把他们两人扔进粪坑。
恰好,冯警官还认识他们。
远在深市的周暖暖再次接到冯警官的电话。
冯警官在电话里告诉周暖暖,她的父母已经去世,死亡地点是北乱岗子的黑试药窝点,死亡原因还得等法医那边最终确认。
周暖暖整个人都愣住了,脸色骤然惨白,手里的梅花糕啪嗒掉在地上。
她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嘴角颤抖着,不确定的又问了一遍,“冯,冯警官,你能再说一遍吗?”
冯警官叹了一口气,只能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,末了说了一句,“暖暖,你需要回来一趟。”
周暖暖握着手机一动不动,很久才从那种复杂的情绪中缓解过来,“我知道了,冯警官,我这就回去。”
挂了电话的周暖暖给李悦溪打过去电话。
李悦溪赶忙接听,“暖暖,你还好吗,你什么时候回来,我去接你。”
确认了周父周母的身份后,黄警官先告知了李悦溪。
周暖暖的眼泪就那么流了下来,“溪溪姐,我不太好,我不知道该怎么说,他们死了,全死了,冯警官说联系不上周家旺。
我应该恨他们的,可我又很难受。我好想哭!”
“那就哭出来,你难受是正常的表现,毕竟那是你的父母,他们可以做到把你当提款机,吸你的血,你却无法做到对他们的死亡无动于衷。
因为你的本性就是善良的,我很庆幸,你没有继承他们的恶毒、自私和狠心。我知道这样评价去世的人很不礼貌。
可死亡不代表以前做过的事就一笔勾销,更不代表受过伤的人,伤口能恢复如常。暖暖,想哭就哭,哭够了就回来,别怕,回来之后,我陪你去警察局。”
李悦溪像一个温柔体贴的大姐姐一样,轻言细语,周暖暖的伤心难过仿佛一下子就被抚平了。
她狠狠擦掉脸上的泪:“溪溪姐,我这就订票,下午六点左右能到。”
李悦溪:“知道了,我保证你一出来就能看见我。”
周暖暖的眼泪又流了出来,“嗯,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