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行吧,这个公园我是第一次来,没想到景致还不错。有点杭州西湖那个味道。”
“白洁,我听爸妈说,这段时间你就没给家里来过电话,跟爸妈之间似乎有隔阂,我今天给你打电话,还以为你不会现身呢!”
提到这个,白洁长呼了口气,道:“要说隔阂呢,是有,不但是对爸妈,还有对你,我对你们有怨气是真的。”
“还是因为那件事?因为我们没站在你这边?”
“要不然呢?还能因为什么事?哼,我自己的父母、哥哥,胳膊肘往外拐,全向着方震南,就因为他给咱家投资,有钱能使鬼推磨呗!心寒呐!”
“我知道,我也理解你,但是,这个事、、、、、、”
“行了行了,别说这个了,根本就说不清,我也不想听你解释。言归正传,你大老远的从常熟过来,有什么事啊?还把我约到这儿聊!”
白清皱着眉,迟疑了一下,道:“白洁,我,我得拜托你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额,这个,怎么说呢、、、、、、”
白洁瞥到白清一脸为难,狐疑道:“哥,到底怎么了?很难以启齿吗?”
“这个,去年六月,就是你拿毕业证那天,我不是来到你们大学,庆祝你毕业嘛。”
白洁想了下,点头应道:“对啊,是有这么回事,你还特意买了束花送我,然后呢?”
“然后,晚上我没有开车回常熟,而是在上海一家酒店开了房,之后我去了酒店附近的酒吧喝酒,认识一个女孩,额,然后,然后、、、、、、”说到最后,白清说不下去了,支支吾吾的。
白洁的心一沉,似乎明白了,道:“然后,你们发生了一夜情?”
白清瞥了眼白洁,点点头。
白洁冷笑一声:“果然如此!哎呀,刘禹锡有诗云:山桃红花满上头,蜀江春水拍山流。花红易衰似郎意,水流无限似侬愁!”
白清面露尴尬,小脸时红时白。
“哥,那你这什么意思?你不会是想告诉我,你移情别恋了,要抛妻弃子?”
“不是,我没想过离婚,我跟你嫂子育有一儿一女,怎么可能离婚呢。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?”
“那个跟我发生一夜情的女孩叫刘玉,她怀孕了,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,她下周一剖宫产,需要家属签字,她父母不在身边,只能给我打电话,我才知道。”
白洁眨巴两下懵懂的眸子,道:“她都怀孕了?那孩子是你的吗?”
“我也不知道,她说是我的,很肯定,还说等孩子生下来,让我做亲子鉴定。”
白洁皱皱眉,道:“这么听起来,似乎她很笃定。”
“是,她现在住在上海第一妇婴保健院东院,刚才我去医院看过她,她身边连个陪床的人都没有,她也不想请护工,觉得贵。所以,我就想到了你。白洁,你抽空去医院看看她吧。”
原来是这么回事!白洁想了下,道:“这个叫刘玉的,我嫂子知道吗?”
“不知道,我也是昨天才知道刘玉怀孕的事,我当然不能告诉你嫂子了,李彤本来就情绪不稳定,我不能再刺激她了。”
“哥,你跟我说实话,你真的没想过离婚?娶这个刘玉?”
“没有,我怎么可能离婚呢?我现在事业有成,家庭虽说不算幸福,但你嫂子娘家跟咱家公司是多年的合作伙伴,对咱家助力也很大,我不可能离婚的。再说,你嫂子瘫痪是因为给我生孩子,我现在离婚,那不是忘恩负义陈世美嘛!孰轻孰重,我还是分得清的。”
白洁不由地放下心来,道:“那,这个刘玉是什么意思?她缠着你?”
“那倒没有。她说没想过破坏我的家庭,她给我打电话,也是因为她要做剖宫产,需要家属签字,他父母又不在上海,只能找我,我这才知道原来去年的一夜情,她就怀孕了。”
“如果她生产后,做过亲子鉴定,孩子确实是你的,你要怎么办?”
“离婚是不可能的。那就只能给点经济补偿了,那还能怎么办!到底给多少补偿,我现在也没想好,脑子乱乱的。”
白清看向白洁,道:“白洁,刘玉住院,身边一个亲人朋友都没有,我不忍心,就拜托你,抽空去看看她,她要是遇到什么事,你帮忙处理一下,怎么样?”
白洁无奈地叹息一声:“行,反正我住在上海,去医院看她也不是什么大事。她下周一做手术,是吗?到时候你会来吧?不是要签字嘛!”
“对,我肯定到。白洁,那刘玉就拜托你了。”
“客气什么,咱俩是亲兄妹,你现在遇到难事了,我能袖手旁观嘛!”
白清欣慰地笑笑,道:“对了,你和震南最近挺好的吧?”
“就那个样子呗!”白洁不愿透露她与方震南分居一事。
“那你跟那个孩子呢?叫什么来着?方格?”
“小格现在叫我妈妈,叫的还挺溜。我对那孩子不冷不热的,喜欢不起来。”
“这也正常,慢慢来吧。”
白洁不想告诉哥哥她对小格岂止是不冷不热,是一种厌恶,还不能表现出来,不单单对小格,就连对自己亲生的小馨,也喜欢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