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字燃烧着金色的火焰,火焰包裹了陈玄的全身。
刀锋撞上金色盾牌。
没有爆炸,没有巨响。
盾牌没有碎,刀锋停住了,像是砍在了一堵无形的墙上。
李金水的虎口被震裂了,血顺着手腕往下淌。他的手臂在发麻,整条胳膊都在发抖。
陈玄躺在坑里,浑身是血,胸口嵌着破碎的甲胄和兵刃碎片,嘴角的血还在往外涌。但他活了下来。金色的火焰包裹着他,像一层永不熄灭的护盾。
他的眼神从极度恐惧,到不可置信,到狂喜。
“我……我活下来了?”他的声音在发抖,像在确认一件不可能的事情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伤,血还在流,但命保住了。
金色盾牌上的“命”字还在燃烧,像一盏永远不会熄灭的灯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!”他的笑声从坑里炸开,带着血沫,沙哑,癫狂。“我活下来了!我活下来了!”
他挣扎着站起来,每动一下,碎甲与血肉都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胸口插着断刃,他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,抬头看着李金水,眼中的疯狂一点一点烧了起来。
“看到没有?这就是天意!我是天命之子!我注定要杀你!我怎么可能死在这里!怎么可能死在你这种人手里!”
他的声音越喊越高,像走火入魔一样癫狂。“我活下来了!老天都不让我死!你敢杀我吗?你杀得了我吗?你连我的保命底牌都破不了!你拿什么杀我!”
李金水一刀砍下去。
第六式再次斩出,刀锋落在金色盾牌上。盾牌震了一下,裂缝出现了,但很快又愈合了。
又一刀。
盾牌再次震了一下,陈玄被砸得更深,坑壁碎开半丈,金色的火焰剧烈翻涌。
陈玄的嘴角还在渗血,但笑声更大了。“没用的!你伤不了我!天命之子的命,岂是你这种凡人能斩断的!”
再一刀。陈玄的身体被砸进地下更深的地方,但他还在笑。笑声从坑底传上来,越来越远,越来越疯。
李金水停了刀。
“我操你妈的!”李金水的骂声比笑声还大。“天命之子?你他妈就是个缩头乌龟!靠一道保命符苟活的东西!你给我记住,下次见面,老子把你那张破盾牌连同你的脑袋一起砍碎!你他妈给我等着!”
他看了一眼四周。
周围的秦军正在围过来,黑压压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