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莱因没催。
他退出房间,和奥菲利娅并肩站在走廊里。
克莱因和奥菲利娅在走廊里站了约莫一刻钟。
里面传出蒂安希压抑的抽泣声,断续续的,没有放开哭,但也没忍住。大王子始终没发出声音。
只是,亚历克斯显然不喜欢这种父子情深的戏码。
“哟。”
就这一个字。
大王子的脊背绷了一下。
亚历克斯没理会兄长的反应,自顾自地走进去,站到床边。他低头看着奥古斯那张安详的脸,沉默了几秒。
“走得挺体面。”他说。
语气很轻,听不出褒贬。
然后他伸出手,在奥古斯交叠的双手上方悬了一下,没碰到,又收了回去。
“比活着体面多了。”
大王子的拳头攥了起来。
“你闭嘴。”
亚历克斯偏头看了他一眼,嘴角带着那种标志性的、让人想揍他的弧度。
“我在跟父亲说话。你别插嘴。”
“他已经死了!”大王子上前一步,声音拔高,“你——”
“死了也是父亲。”亚历克斯打断他,语气没变,“你急什么?我又没说你坏话。”
大王子的胸膛剧烈起伏。他看着亚历克斯那张无所谓的脸,所有情绪翻涌上来又找不到出口——这人连在父亲遗体前都这副德性,他是该骂他冷血,还是该骂他不孝?
“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?”大王子的声音从嗓子深处挤出来,“是你把他关进来的。是你——”
“对,是我。”亚历克斯回答得干脆,甚至点了点头,“所以呢?你想听我忏悔?还是想听我哭?”
他歪了下头。
“哪个能让你舒服点,我配合你。”
大王子的理智断了根弦。他大步上前,一把揪住亚历克斯的衣领,将人往后推了两步,撞在墙上。
亚历克斯没躲,后背磕在石壁上,闷响一声。他甚至还在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