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他们不会知道,那两个“侍卫”不过是祁安从城中雇来的乞丐,换上侍卫衣服,每人给了二两银子,让他们坐在那里打瞌睡而已。
真正的侍卫,早就已经埋伏在暗处。
萧远亲自带队,摸到了主院的房门外。
他侧耳倾听——屋内呼吸均匀,显然睡得很沉。
他缓缓抽出腰间的短刀,刀身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寒光。
他伸出手,轻轻一推——门没有上闩,应手而开。
太好了。
萧远心中大喜,当先迈步跨过门槛。
然而,就在他脚踏进屋内的那一刻,他忽然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。
太安静了。
安静得……不正常。
连呼吸声都没有了。
他猛地抬头,看向床榻——帐幔低垂,隐约能看到被褥下有一个人形的轮廓。
但他的直觉在疯狂示警。
不对!
“撤!”他厉喝一声,转身就要往外冲。
可已经晚了。
他身后的黑衣人刚想转身,却发现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,头脑一阵眩晕,眼前的景象开始旋转、模糊。
“噗通——”
第一个人倒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