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家人员一边想着该给源稚生安排个什么罪名,一边看着行走的功勋与自己擦肩而过,激动得眼含热泪。
这里的人很热情,而且很有战斗性!
源稚生看着他们眼中那由衷燃烧的热情还有战意在心里这般判断。
于是他笑着点头。
没想到只是来修一趟学分和绩点就能看到这么有战斗性的一幕。
可惜校长还在前面,他也有些不方便挥手,就当这是打招呼了。
咔嚓!
无数声握拳的音节突然响起,连带着黄金瞳都被井然有序地点亮。
正处在人生最清澈阶段的源稚生只感觉那种热情还有战意更浓了。
大丈夫当如是也!
妈的,一直在挑衅我们!
门口的侍者们咬牙切齿。
但凡今天那三个人里没有前面的昂热还有嬴家二少爷在……他们今天就是拼上这条老命,那也得把这个玩意套进麻袋里用皮带狠狠抽上一顿。
“校长,家主他们已经在里面了。”
嬴渊伸手打开房门,转头就见到三家人对源稚生晃起大片黄金色的灯泡。
而这个目前只有清澈愚蠢以及忧伤的二货还在龇着大牙微笑。
他神经病啊!
嬴渊崩溃。
该说不愧是卡塞尔学院的玩意吗?
“了解。”
昂热没在意他看神经病的眼神,反正整个卡塞尔学院被人当成神经病的聚集地已经很久了……现在是最正常的一代。
要是把时间再往前推几年,他们甚至能看到狗熊掀开裤衩在夜晚的学院里裸奔。
要是再往前推二十年,他们甚至能看到一个老牛仔去女生宿舍偷姑娘们的丝袜。
要是再往前推五十年,他们能看到的更是有姑娘们的裙角被不知名的风声扬起,偶尔出现一些隐藏画面的时候……就会刷新出一群小伙子们坐在长椅上,端着望远镜拿手帕擦鼻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