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脑袋一片空白,把这根验孕棒翻来覆去看了很多遍。
怎么会?
但那第二条杠,粉粉的颜色较浅,它是真实存在的。
我往试纸窗口淋了点洗手液,那两条杠被糊住了,像字迹被晕开,辨不出原本的模样了。
然后我拿给小祝,让她去扔掉。
家里的任何一个垃圾桶,我都不放心。
小祝多嘴问我:“小姐,你有了吗?”
我摇摇头。
“没用上,这东西失效了。不过也用不上了,我月经来了。”
小祝“哦”了声。
……
客厅里不剩几个人了。
别的要么去了k歌室唱歌喝酒,要么在打牌打麻将。
剩下为数不多的人在客厅开黑打手游。
周律就是其中一个。
有人问他:“周哥……不是,现在该叫你周哥还是钟哥啊?你改姓了没?”
周律很不爽:“智障?发信号了你还过去。”
那人说:“你最近真暴躁。”
周律嗤了声。
等他们打完这局,我再走过去,停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。
“周先生,借一步说话方便吗?”
周律抬头看我一眼,目光在我脸上微顿,很快收回。
“在打游戏,晚点说吧。”
我说:“那你忙完发我消息,我有事跟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