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故意不戳穿,等到老父亲真正到了垂暮之年,再无力去培养新的继承人的时候,他再揭露小满的身份——
无疑是得来全不费工夫。
这样庞大的家业,作为唯一的继承人,我早晚会被逼着生育,这是必然发生的事。要坐上那个位置,心安理得坐拥那些财富,就得明确自己的责任。
既然早晚要有孩子。
当然也可以是现在这个,趁我还年轻。
而且我觉得,周律的各方面都不差,这个基因我是认可的。
验孕棒显示一条杠。
一条杠是没怀,两条杠是怀孕。
说明书上说要静置几分钟看看,我正等着,有人砰砰敲门。
“尿急啊,怎么还不出来?进去多久了都!”
是家里厨房帮工的其中一位女佣人,催的很急,声音很冲,好像憋得狠了。
我把验孕棒藏在洗漱台底下的角落里。
那个角落很暗,在洗手台的支柱和墙壁之间的缝隙里,平时不会有人往那里看,连灯光都照不到的地方。
然后起身开门。
那个女佣人就站在门口,一只手还举着准备再敲的姿势。
她看到我,面上浮躁之色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慌张,是局促,连连道歉。
“不好意思啊,不知道是小姐,我以为是别人。”
因为这是佣人专门上的洗手间,主家几乎不会进来的,她真想不到是我。
“没事,你进去吧。”
我很和善。
她上的有点久,还好我也没啥事,就在门口等着。
等她出来,我再进去,从洗漱台底下的地上捡出来那根验孕棒。
手指捏着它的一端,把它举到灯光下。
要命了,这回变成了两条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