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随之回想起那辆跟了半路的红色超跑。
如果那辆车是陆季的,就说得通了。
我想了想,问:“您说那两个犯人的家人近期出国了,‘近期’是怎么个范围?”
警察说:“半个月前。”
半个月前,陆父没死,林蔓也没进看守所,老太太也还吊着那口气,是个活人。
但是半个月前,林蔓虽然也厌恶我,却没到那种必须要我死的地步。
陆父更是不把我当回事。
我心中隐隐有了一个猜想。
十五天前,如果说有一个计划好要我死的人,而且日期定在这个时间段,那就只能是她了。
“他们国外的家人联系不上?”
警察说:“是的。”
我说:“那就告诉犯人,他们的家人在国外被灭口了。”
警察手拿着笔纸,神色凝滞,目不转睛的看着我。
我解释说:“我不干涉警方办案,你们肯定有你们的办法。我只是给个建议。”
这两人都得了绝症,亡命之徒了,会干这一票也是为了家人。那是他们唯一的牵挂。
但如果家人死了,他们听到这个消息,很难再平静。
警察往纸上快速写了几笔,然后问我:“除了陆丛瑾,你再想一想,还有没有别的人跟你有过节?”
其他跟我有过节的人……
乔安宜算么?
她有杀了我的必要吗?在她眼里,跟陆丛瑾结婚不是板上钉钉的事吗?
我点点头:“我想到什么,会主动联系警方告知的。”
警察走后,我从病床上下来,拔了手背上的针头走出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