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尖锐的东西抵住我的脖子,有些凉。
意识消散前,我看到,周律徒手握住了那把割向我喉咙的刀。
他很用力,手背暴起青筋。
浓稠的鲜血顺着刀尖涌下,滴落在我白裙子上,开出一大片红花。
……
“应该是买凶杀人。”
“这两犯人有两个共同特点,一是都得了绝症,二是近期他们妻子儿女都出了国。”
“目标很明确,就是沈小姐你。”
“如果周先生没有握住那把刀,沈小姐的颈动脉被割断,现在情况就没有这么乐观了。”
警察说完这些,询问我:“沈小姐,你跟哪些人有过节?”
我坐在病床上输液。
才苏醒没多久,脑子受药物影响,还有些昏昏沉沉的,思考得也有些慢。
警方的效率真快,事发过去三小时,就已经查到这么多信息。
而我的仇人死的死,坐牢的坐牢,就只剩下一个将我视为仇人的……
我说:“陆丛瑾。我跟他有过节。”
他已经不止一次想要我死。或许他自己动手,终究下不了这个狠心,所以雇人动手,也不能完全排除这个可能性。
警察说:“陆氏集团的小陆总?”
“嗯,之前当医生的。”
警察边记录边说:“这次多亏另外一位陆总的帮忙,不然凭周先生一个人,也很难对付两个亡命之徒。”
“另外一位陆总?”
“是啊,陆季。”警察说,“你昏迷了不知道这个事。他手臂被砍到一刀,缝了十几针吧。”
陆季及时赶到了么。
酒店房间门口,而且就那么一会儿的功夫,他怎么赶过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