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我这,服务员开口询问之前,我说:“蓝调极光酿加冰,谢谢。”
周律挑眉:“蓝调极光?”
“嗯,”我说,“这个酒甜而不腻,很容易上口,也不易醉,很不错的。”
其实是因为周律的朋友圈里,不止一次的看到这款酒。
周律的琴谱边上偶尔会压一瓶蓝调极光,他去露营时候,餐垫上也有这个酒。
高干子弟,不能生活得太过奢靡,用的喝的都得低调,这款酒价格平易近人,或许是这个原因。
但这款酒在他朋友圈出现的频率确实过高。所以他一定,喜欢这个酒的口感。
乔安宜的声音忽然插进来,以东道主的口吻说:“今天是阿瑾组的局,就点个好的酒,别喝野牌子了,免得明天头痛什么的,还要叫阿瑾承担医药费。”
她笑得很甜,话却刺耳得很。
意思是在讽刺我之前脚踝受伤,碰瓷到陆丛瑾的。
周律淡淡道:“这个酒没有那么差。”
乔安宜还想说什么。
姜清愿不轻不重地插嘴:“这个会所是陆家的,安宜你的意思是,陆家的会所出售野牌子酒,会让人喝得头痛进医院那种?”
乔安宜脸上表情僵了一瞬,转而搂住陆丛瑾的手臂。
“阿瑾,我没那意思,我只是觉得既然我们做东,就请人喝点好的,明眼人都看得出我是好意,怎么清愿偏要曲解我意思?”
她怎么会有这种好意,只是借话嘲讽我没见过世面,只会点一些不上台面的酒。
而姜清愿是在记恨被枪使的事,刻意针对她罢了。
周律背往后靠,姿态慵懒地看着他们,目光里带一些兴味。
这对准妯娌,明显在互相针对。还没过门就这么闹,挺有意思。
姜清愿面色一沉,还想说点什么——
陆季先她一步,说道:“安宜,你说话之前有没有考虑过,点个好酒沈愿初喝得惯吗?细糠就该留给会品的人,你这份好意,也就是多余。”
字字都在提醒这些人,我是乡下来的,过去就是个被资助的贫困生。好马配好鞍,好酒进了我的嘴,就是浪费。
要澄清跟我的关系,以一个攻击者的姿态,做出敌对的样子,效果最好,最能令他的女朋友放心。
他已经下决心要跟我了断干净。
哪怕他昨天回家看奶奶的时候,莫名其妙去我房间外面站了十多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