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无且的身体猛地一颤。
他抬起头，看了看嬴政，又看了看站在旁边的景时鸢，脸色变得十分难看。
“陛下……陛下龙体安康……”他结结巴巴地说。
嬴政猛地一拍桌子，厉声喝道：“说实话！朕命令你，说实话！不然朕现在就斩了你！”
夏无且吓得浑身发抖，他趴在地上，不停地磕头。
“陛下饶命！陛下饶命啊！老臣不敢说……老臣真的不敢说啊……”
“有什么不敢说的！朕恕你无罪！你只管说实话！”
夏无且抬起头，泪流满面。
“陛下……您的身体……确实是中毒了……”
他哽咽着说：“那些方士炼制的丹药，里面含有大量的汞和铅，长期服用，对身体损害极大。”
“老臣多次劝过陛下，不要再服用丹药了。可是陛下不听……老臣……老臣实在是没有办法啊……”
“那朕咳血……”
夏无且战战兢兢的说：“是因为毒素已经侵入了肺腑，老臣……老臣已经无能为力了，只能开一些止疼的药，暂时缓解陛下的痛苦……”
说完，他趴在地上，放声大哭。
嬴政呆呆地站在那里，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。
他一直以为，那些丹药是长生不老的希望。
他花了那么多的黄金，养了那么多的方士，就是为了能长生不老，永远统治大秦的江山。
可是现在，有人告诉他，那些他视若珍宝的长生不老药，竟然是催命的毒药。
这个打击，对他来说，实在是太大了。
他踉跄了一下，差点摔倒。
“老祖宗！您小心。”景时鸢连忙上前，扶住了他。
嬴政轻轻地推开她的手，缓缓地坐回软榻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