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经常头痛欲裂?疼起来的时候,恨不得撞墙,什么药都不管用?”
景时鸢每说一句,嬴政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这些症状,全都说中了。
而且分毫不差。
景时鸢的声音顿了顿,语气变得沉重起来:“而且,近三个月,老祖宗您已经咳血三四次了,对不对?”
“哐当!”
嬴政手里的茶杯掉在了地上,摔得粉碎。
他猛地站起来,死死地盯着景时鸢,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恐惧。
“你……你,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?”
他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咳血这件事,他连李斯和蒙恬都没有告诉。
只有他的贴身太医夏无且一个人知道。
这个突然出现的小丫头,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?
“老祖宗,您怎么就不相信,我是您的后人呢?您的事迹在我们那边已经广为流传。”
景时鸢顿了顿继续说:“重要的是,老祖宗您现在的情况已经很严重了。毒素已经侵入了您的肝脏和肾脏。”
“如果再继续服用那些丹药,不出半年,毒素就会攻心。到时候,就算是神仙来了,也救不了你。”
嬴政摇着头,喃喃自语:“不可能……这不可能……那些方士说,那些丹药是长生不老药,吃了可以延年益寿,怎么会是毒药呢?”
“老祖宗您要是不信,可以问问夏太医,他是陛下的贴身太医,陛下的身体状况,他最清楚,只是他不敢说而已。”
嬴政立刻对着外面喊道:“传夏无且!”
很快,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医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。
“老臣参见陛下。”夏无且跪在地上,行礼。
“夏无且。”嬴政看着他,声音沙哑地问:“朕的身体,到底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