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一阵心虚，试着问道：“什么味道？”
商月说：“有点腥臊，还有点臭烘烘的，总之怪怪的。”
林夜闻了闻自己的衣服：“可能因为刚刚我去公厕了，里面味道有点大。”
“好吧。”
商月一脸抱歉：“不好意思啊，让你等太久了。”
“没事，”
林夜赶紧转移话题：“姐，咱们接下来去哪里？”
商月说：“等下在迎宾馆，有个招商引资的酒会，你跟我一起过去吧，顺便还能帮我挡挡酒。”
“行！”
林夜又闻了闻自己的衣服：“现在就去吗？”
“对，”
商月点了点头：“怎么，你还有别的事情？”
“没有，我就随口一问。”
说完，林夜直接导航出发了。
原本林夜打算回家换身衣服再去的，因为自己身上的味道的确太奇怪了。
厕所里面的味道只占了一半，主要还有他和方妮两个人身上的那种味道！
但听说现在就要出发，林夜就没有提。
不过，开了一会儿，林夜发现去迎宾馆刚好经过自己的店铺，于是试着问道：“姐，我能不能去店里换身衣服啊？”
“可以啊！”
商月不假思索，然后好奇问道：“你还开店呢？在什么地方？”
林夜随手一指：“就在前面，快到了！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