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只是她对此人有好感而已,不然定会考其他题目。
好奇怪啊,为什么不作答呢?
楼上毛骧嗑瓜子的动作也一顿,随即干脆扔了,托着下巴,好奇的盯着李秋。
因为他刚才仿佛在听天书,而此刻却想看看李秋是如何作答的,他必须得全神贯注的记住,回去得禀报,大意不得。
此刻的李秋,心里一万匹马奔腾而过。
什么玩意,问的都是些什么玩意?
这……自己不知道啊!
《论语》里有这句话吗?
应该有吧!
可是自己只知道“子曰,学而时习之,不亦说乎?有朋自远方来,不亦乐乎?人不知而不愠,不亦君子乎”。
真就会这几句。
什么“一箪食,一瓢饮”,听都没听过。
“咳咳!”
李秋战术性咳嗽两声,以掩饰自己此刻的尴尬。
一旁的老黑嘟囔道:“你别咳嗽啊,问你怎么理解,你倒是开腔啊,不然这么多双爷们的眼睛盯着自己,丢脸得慌。”
李秋用极低的声音咒骂道:“老子要是知道,还在这儿愣着?”
“喔,那意思是你不会?”
老黑咧嘴笑问,突然来了想要看李秋吃瘪的兴致。
赵破元,二狗,赫勒图,三人和老黑一样,仿佛是在听天书一般。
“狗儿,我跟你讲,就这种事逼的娘们,压根入不了老子的法眼。”
赵破元闷声道:“吃个饭还要问问题,问的都是些啥子玩意啊,她怎么不问拉五石弓需要多大的力气呢,拉几次会力竭呢,射程是多远呢!”
“嗯嗯!”
二狗赞同道:“以后俺找媳妇,决不找这样的。”
“就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