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站在那具半成品装甲面前，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工作室里只有冷却液滴落的声音，一滴，又一滴，在寂静中清晰得像节拍器。
“最终……还是没有完成吗？”
窗户被一片飘过的黑雾遮住了，室内的光线暗了几分。
林凡看了一眼窗外那片正在缓慢下沉的灰黑色雾霭，收回了目光，从衣架上取下外套，披在肩上，朝门口走去。
他推开门，走进走廊。
“林顾问！”
飞鸟的声音从走廊的另一头传来，急促的脚步声随之接近。
他跑得上气不接下气，胸口剧烈地起伏。
“你要去哪儿？！”
林凡停下脚步，侧过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我吗？”
林凡转回头，继续朝前走，背影在走廊的灯光下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。
“就当我去拯救世界了吧。”
飞鸟愣了一瞬。
“林顾问！”
飞鸟咬了咬牙，他攥紧拳头，大步流星地跟了上去。
林凡走出了基地大门。
但是飞鸟并没有放弃跟着他。
“林顾问！”
飞鸟从后面追了上来。
“你说你要去拯救世界，那么要如何拯救世界？我也想要拯救世界！”
林凡停下了脚步。
他站在原地，抬手揉了揉太阳穴。
“飞鸟，你就不能把我这句话当做一个玩笑话吗？而且这很危险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