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官还没散。
准确说,是散不了。
两百边军守着,刀还在,人群只能挤在原地。
刚开始他们骂王丰飘,骂锦衣卫,骂靖安王。
骂着骂着,就变成互骂。
有人指着琅琊王氏的人,说王丰飘是他们族里放出来咬人的恶犬。
琅琊王氏的人哪里肯认。
“他早就不是我王氏的人!”
“放屁,族谱里有没有他?”
“支系!那是支系!”
“支系也是你们王家!”
另一个官员跳出来。
“你们少装清白,去年漕运案,你们王氏拿了多少好处?”
“你再说一遍!”
“我说错了?你家侄子在江南买了三座宅子,银子天上掉的?”
“你家就干净?你弟弟在吏部卖官,卖得比菜市还勤!”
“胡说!”
“我胡说?要不要把你弟弟喊来问问?”
一群人越吵越凶。
刚才还一口一个士林风骨,这会儿祖宗十八代都快被翻出来了。
有个老御史气急,拐杖往前一捅,正戳到礼部郎中的脚背。
礼部郎中疼得跳起来。
“老匹夫,你敢动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