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进了那臭小子的口袋。
皇帝手指慢慢敲着桌面,心里盘算起来。
有什么办法……让那小子把钱掏出来?
总不能明着抢吧?那小子现在性子犟得很,天不怕地不怕的,你越逼他,他越跟你梗脖子。
皇帝忽然想到一个人。
柔妃。
他要是去柔妃那里撒个娇……不对不对。
他去柔妃那里……撒什么娇?那不叫撒娇,撒毛的娇,那叫哭惨。
再让柔妃去找承泽哭惨?那小子别的不在乎,就在乎他亲娘,要是柔妃开口说宫里因打仗拮据,承泽肯定会孝敬一些……
似乎有点搞头。
这事先放着。
皇帝把这个念头暂时压了下去,改天再说。
“太子呢?”皇帝换了个话题。“去江南了没有?”
“回陛下,太子殿下已经快马赶去江南了,日夜兼程。”曹伴伴恢复了那副四平八稳的样子,躬着身子回话。“殿下临走时跟奴才说,必定彻查谢家,给陛下一个满意的交代。”
皇帝点了点头。
太子这回倒是干脆,前脚旨意一下,后脚人就出京了。
“那就好。”他顿了顿。“居庸关那边的人呢?除了赃银,还带回来什么?”
曹伴伴往前凑了半步。
“回陛下,镇北王通敌叛国的人证物证也一并带回来了。”
“还有靖安王殿下在居庸关的战功文书,深入草原的细节,包括斩杀镇北王的经过、镇守居庸关的布防……全都造了册。”
“押运的队长说,另有一人专门负责送这些入宫,这会儿应该已经到宫门口了。”
皇帝两手撑着桌案,身子微微前倾。
“好,传他速速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