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人马,别说三千连环马,就是咱们这些步卒冲过去,他们也挡不住。”
呼延灼没有接话。他站起来,走到帐门口,掀开帐帘,望着远处的梁山。
“你们只看到他们的人马不整。”他缓缓道“可你们看到那座山了吗?四面是水,只有几条路可以上去。咱们的连环马再厉害,能飞过水泊吗?能爬上悬崖吗?”
韩滔和彭玘对视一眼,都不说话了。
呼延灼放下帐帘,走回来坐下,手指在地图上敲了敲。
“明日,先打一场。”他继续说道“摸摸他们的底。
韩滔,你领一千步卒为前锋,彭玘,你领五百马军在后接应。我领连环马在中军,看情形再动。”
韩滔眼睛一亮:“将军肯让末将打头阵?”
呼延灼看了他一眼:“只许败,不许胜。”
韩滔一愣:“什么?”
呼延灼道:“梁山那帮人,不是傻子。你若一上去就把他们打垮了,他们缩回山里去,咱们拿他们没办法。我要的是,把他们引出来,引到平地上来。”
他顿了顿,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:“只要他们出了水泊,到了这平川上,我的连环马,便可将他们踏平!”
韩滔恍然大悟,抱拳道:“将军高明!末将明白了。”
次日一早,水泊上的雾还没散尽,呼延灼的大营已经动了起来。
战鼓声隆隆响起,韩滔领着一千步卒,列成方阵,缓缓向南岸的渡口逼近。
彭玘领着五百马军,在后头三里处跟着。
梁山那边,也早就得了消息。
宋江站在渡口边的高坡上,身后是黑压压的人马。
他穿着一身青色战袍,外罩铁甲,头上裹着青巾。
“来了。”花荣站在他身侧,望着远处缓缓逼近的官军“大约一千步卒,后头还有马军。”
宋江点点头,转头看向身旁的秦明:“秦明兄弟,这一阵,你先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