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有父辈的影子。
有教室里的粉笔灰。
也有信件里被截走的数字。
苏晚低声:“学术变成枪了。”
谢长峥没回头。
“不是你的错。”
“也不是她本意。”
“那就把拿它杀人的人打掉。”
这话很谢长峥。
不劝,不哄,直接给目标。
苏晚继续看信。
“若雄一将来见到我的孩子,请让他们远离枪。”
这一句很短。
短到像刀口。
苏晚喉咙发紧。
小满睁大眼:“她……她知道?”
苏晚盯着那行字。
“她预感到会有这一天。”
信纸下方还有几行。
“我已将孩子送离金陵。寄养地不写于此。若我未能归来,愿她读书,愿她握笔,愿她一生不必学会扣动扳机。”
房间里静了很久。
苏晚垂眼,看自己的右手。
那根食指安静下来。
像听懂了这句话。
可惜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