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尔琴科的惨叫声被冷风灌了回去。
他咬死了牙根,额头上的血管绷得能看见跳动。
求生的本能,让他没有浪费哪怕一秒钟,身体直接往前一扑,直接扎进冰窟窿里。
噗通!
冰冷刺骨的湖水没过头顶,暂时压下了肩头的疼痛。
他悬在水下,只露出鼻孔在冰面下方几厘米处。
头顶,怪鹰盘旋着。
那东西没走,而是在等。
哈尔琴科就这样在水下泡了有十几分钟。
一个在零下四十度无装备生存过一个月的男人,硬是在冰水里泡了十几分钟。
等怪鹰没了耐心,叼着鱼飞远后,他才从窟窿里爬上来。
此刻的他,满脸冰茬子,嘴唇紫得发黑,牙齿打颤的声音在耳边清晰无比。
左肩的伤口因为周围结了一层薄冰,反倒暂时止住了。
血凝在冰里头,颜色看起来暗红暗红的,
他趴在冰面上,喘了半天粗气,四肢摊开,姿势很难看。
翻过身。
灰蒙蒙的天,两颗太阳挂在低矮的天际线上。
什么食物,什么领主府,什么新手保护期。
全……没了!
……
万里之外。
大不列颠的前越野冠军艾琳·麦克唐纳,运气也没好到哪儿去。
不,应该说更差。
她花了大半天搭的庇护所,进度已经到了75%。
却被一群独角犀牛,摧毁了。
它们连踢带碾,四头犀牛用了不到十秒钟,把她辛苦大半天的成果踩成了一堆烂泥和碎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