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天,他受邀参加了一场宴会,在宴会上,他见到了寒冬市的那帮二代们。
他的几个情人,扭曲的躺在大厅地板,身上有着烟头和浓痰,已经没了呼吸。
他刚笼络的几个心腹手下,遍体鳞伤,被绳索倒吊,活活的脑充血吊死了。
他震惊。
他发怒。
他想问这帮家伙怎么敢的。
可随即,他的怒火平息了,因为他看到一位熟悉的议员正跪在地上客串座椅。
在那时,年纪轻轻的秦二十便对他说出了让他动容至今的话:“寒冬市,有两套规矩,一套是明面上的,一套是我们的,明面上的规矩我们得守,但我们的规矩……你们也得守。”
呕——
工正想起了回忆中的某个现场,一阵反胃,来不及打开马桶,直接趴在旁边呕吐。
过了好一阵。
勉强平复了状态。
“差不多了……该出去了。”工正拍了拍自己的脑袋,按着脑袋准备离开厕所。
伸手一推。
隔间的门没有打开。
工正停顿了一下,他检查了一下隔间的门锁,确认反锁已经打开后,再次推动。
隔间的门依旧没有打开。
“外面有人吗?”工正试探性地询问,想知道是不是那群二代们在耍他。
没有声音回应。
天赋也没有感觉到外面有恶意。
他深呼了一口气,再次尝试推门,这一次,门很轻松的打开了,毫无阻碍。
工正从隔间探出头,向周围看了一圈,发现无人后,小心的走出了厕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