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手池里简单清洗了一下。
工正重新走向了酒会大厅。
刚走进。
他就停了下来。
大厅内的环境依旧,都是记忆中的样子,可大厅内的所有人都已经不在了。
不对,还有一个人。
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。
和他年龄相差无几。
“一个问题,以你的身份和地位,为什么会选择向这些二代妥协呢?”陌生男人安静的坐在那里,手里滑动着某个平板。
工正是个聪明人。
在简单确认局势之后,他没有任何的废话,果断的跪了下去,开始交代一切。
他不知道对方是谁。
不知道对方的实力、身份。
他什么都不知道。
或许这是一个伪人,或许这是传说中的新保安,或许这是上面的大人物,或许这是那帮二代请过来的演员、专门戏弄他的。
不管是哪一种,他都反抗不了。
“我是执法局的局长,我手下有着几万人,我能够沟通议会——可我动不了他们,只要目标是他们,我一个手下人都指挥不动。”工正跪在地上,牙关紧咬,拳头一点点握紧。
论势力。
即便不谈论背后的家族,光谈论寒冬市的情况,二代们也根须遍布,振臂一呼,就能让整个城市停摆,能砸掉近百亿人的饭碗。
论关系。
寒冬市到处都是二代们的赌局,其中很大一部分是合法的,那些能爬上高位的人,他们自己或孩子家人,九成九都在赌局里欠下过债。
论财富。
二代们的财富已经在寒冬市正式建起循环,即便是百亿灵石扔出去,只要不离开这个城市,这些钱还会回到他们手里,这笔资金足够笼络大部分的亡命之徒,足以撼动某些规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