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奔马上用嘴型告诉曹操……
孟德兄,放心。
此刻在曹操的视角里,左慈就是来给贺奔治病的。
不过话又说回来了,有本事的人,再有一些奇怪的脾气,也没什么。
仙长说让我回避,我回避便是。
他站起来,朝着左慈一拱手:“既然如此,曹某先行告退。”然后看向贺奔,“贤弟,为兄就先……”
贺奔接话:“孟德兄放心。”
曹操离开之后,厅内只剩下贺奔和左慈两人。
这俩人,你看我,我看你,似乎都在等着对方先开口。
过了许久……
贺奔轻轻咳了咳:“仙长?”
左慈用鼻子发出“嗯”的一声。
贺奔指了指左慈面前的美食佳肴:“要不……您继续吃?”
左慈一挑眉:“嗯……好主意,你也吃点?”
俩人很默契的拿起筷子继续米西米西,左慈吃的倒是很随意,贺奔却有点吃不在心上。
只因为刚才左慈那一问。
他听出左慈那一问背后的含义了。
小子,你方才说袁绍自官渡一战后,身体可是一直不怎么好,是不是暗喻袁绍命不久矣呢?
你又凭什么断定袁绍命不久矣呢?
万一他只是小病一场,随后又向天再借……呃,二十年呢?
因为在想这个问题,所以贺奔又有点走神了。
“贺司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