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可以确定,就是香磷的母亲。
凯听得差不多了,端起自己那碟几乎没动的豆子,又向店家要了一小壶最便宜的清酒。
走到了络腮胡忍者的桌旁。
“两位,拼个桌?”凯声音平和。
络腮胡和瘦高个,警惕地看了他一眼。
尤其是看到他遮住大半张脸的斗笠,和普通灰布长袍。
络腮胡醉眼朦胧,语气不善:“你谁啊?没看见这儿有人吗?”
凯微微将斗笠向上抬了抬,露出光洁的头颅和温和的面容:
“贫僧只是个游方的僧人,略通些医术。”
“路过此地,听闻仍有战事纷扰,伤者颇多,故想略尽绵力。”
“方才听这位施主所言,前线似乎急需医者?”
络腮胡愣了一下,上下打量凯,警惕稍降,但依旧带着怀疑:
“游方僧人?会医疗忍术?你?看着不像啊。”
“佛法无边,医术亦是济世之道。”
凯微微一笑,将豆子和酒壶放在桌上。
“一点心意,请两位施主慢用。”
“贫僧只是想打听一下,若前线真有需要,该往何处去?”
或许是那碟豆子和酒起了点作用,或许是凯看起来确实不像坏人。
络腮胡的戒心又放下一些。
他哼了一声,灌了口凯带来的酒,嘟囔道:
“往西走,靠近鸟之国那边的边境哨所,确实缺人。”
“光靠村里派来的那两个废物下忍,还有那个‘血包’......咳咳!”
他意识到说错话,猛地咳嗽两声,眼神闪烁了一下,改口道。
“反正就是缺人手!你要真想帮忙,去那儿准没错!”
凯眼睛一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