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木叶到桔梗山,走了整整两天。
第三天清晨,三个人站在一处山坡上,终于看见了此行的目的地。
桔梗山。
不是一座山。
是一道横亘在平原上的巨大山脉,像一道天然屏障,把火之国和草之国隔在两边。
山脚下,密密麻麻的营帐顺着地势铺开,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。
营帐之间,炊烟袅袅升起。
更远处,能看到一道道壕沟和木栅栏,像伤疤一样刻在大地上。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。
是烟火味。
是汗味。
是血腥味。
也是,紧张的味道。
惠比寿推了推墨镜,咽了口唾沫。
“这......这么多人?”
没人回答他。
凯盯着那片营帐,深吸一口气。
“走。”
三个人顺着山坡往下走。
越靠近营地,气氛越凝重。
路上遇到的忍者,没有一个闲着的。
有的抬着担架匆匆跑过,担架上的人浑身是血,脸色白得吓人。
有的蹲在路边包扎伤口,绷带缠了一层又一层,血还是往外渗。
有的靠在树上闭着眼,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死了。
偶尔有人抬头看他们一眼,眼神里带着审视。
但更多的,是根本没空看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