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若不应呢?”
魏逆生神色不变,像早就料到这一问
“阁老不应,也是常理。
只是开封通判这个缺,沈相那边也递了条子。
下官身居文选司,总要一碗水端平。
若阁老觉得时机不成熟,周铨的提拔,我们容后再议,倒也无妨。”
绵里藏针,柔极则刚。
不允则夺其亲而予其敌,允则共舟而同济。
不是威胁,胜似威胁。
宋岳的拳头紧了又松。
朝堂之势,非一人可独操,非一交易可独成
众臂交缠,牵一发而动全身。
你不是跟我一个人“交易”,我也不能跟你一个人“交易”。
.......
书房里安静了好一会。
宋岳望着魏子年轻面孔,恍若重睹当年冯衍,风采犹有过之。
青,取之于蓝而青于蓝。
貌,承于师而胜于师。
宋岳站起身来,走到舆图前,侧看魏逆生,抿嘴深吸气而道
“周铨此人……虽性子直,但打仗是把好手。”
“若宁夏镇真有边报,朝廷不得不议升擢时,兵部自然会有相应的条陈递上去。”
闻言,魏逆生当即站起身来,走到宋岳身侧,目光落在舆图上宁夏镇的位置
“阁老深明大义,晚辈佩服。”
“至于令侄开封通判之事,只要考功,资历无差
吏部自然会按例办事,不会有任何人节外生枝。”
“呵呵。”宋岳转过身来,与魏逆生对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