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有一条件。”
“公但言。”
“熊晖处,我只转信,不传话。
他有所问,我只道‘不知’。
至若他愿不愿观此函,观后愿有何为.....”
李进眯眼,语稍顿
“皆他之事,与我无涉。”
“这是自然!”何彦明当即便应。
李进见其应得痛快,反生出几分疑心。
凝目注之片刻,忽问一句不相干的。
“何彦明,此信,是你自家意思,还是谢道安的意思?”
何彦明端起茶盏,又搁下了。
“公以为,二者有别乎?”
“呵呵,这倒是没有。”李进笑了笑
“咱家就是觉着,我们何大人,素来片叶不沾身。
魏子来了这些时日,该配合便配合,该回避便回避
从不多说一句,亦不多行一步。
可今日你主动来寻我,让我往熊晖处传信。
啧,这不似你何大人素日做派啊!”
何彦明面色不改,甚至笑意更深了几分。
“公公,人皆会变。”
“变?呵呵!”李进摇首,“何彦明,你不会变。”
“你不过是被人推了一把。”
何彦明默然。
李进亦不追问,只伸手取过案上信函,纳入袖中
随即便起身行至何彦明面前,居高临下视之
“何彦明,咱家在苏州八年,什么风浪不曾见过?